明晃晃地欺负人。
夜晚的颜色也确实模糊了太多,以至于她完全没有发现纪清梵的神情远比她还兴奋得多。
她张开唇瓣喘息,怕控制不好声音,更怕盛枝发现她其实在爽,然后就不“欺负”她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秾丽的唇瓣,再往上是桃粉的颊,绯色一直勾到眼尾,艷得直生出一股逼人的荼蘼感。
盛枝摸她的眼尾,薄薄湿润的泪便顺着眼尾滑落。
只是拭去了上面的,又从别的无从得知的地方吐出露来。
细细的系带被盛枝绕在手指上玩,她以为纪清梵怎么也得调整一会心情才能接着对她演戏。
尤其是她摆明了在刁难她的情况下。
只是没想到很快纪清梵就贴过来,把她抱住了,声音还不是很稳地和她解释:“没有敷衍枝枝,我敷衍谁都不会敷衍枝枝的,永远都不会。”
虽然已经习惯纪清梵动不动就会说一些这样情意绵绵的假话,但知道是假的,也还是感觉有点别扭。
她没应这句话,转移话题似的问道:“你打算怎么哄我睡觉?”
纪清梵突然亲了亲她的耳朵,气息绵绵,“枝枝要不要听我唱歌?你之前很喜欢,说不定听了能回想起来什么。”
唱歌?
盛枝自动忽略她中间说的她很喜欢之类的话,“那你唱吧,我听听。”
纪清梵放缓声音,哼唱起来。
她的声线很好听,唱得也很好听。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