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夏的肌肤很滑嫩,很有弹性,宁安然有时候还要先擦一遍护手霜才敢触碰顾夏的身体。

不然她手上常年做工留下来的老茧,会让顾夏感到不舒服,感到排斥。

顾夏今天为自己来到宁家的祠堂,是因为愧对自己,还是因为在意自己?

宁安然很想知道答案,可又害怕知道答案。

她发现拴在她脖子上的链条久了,她从一开始的反叛、憎恨,到后面的依赖和改变,是因为那个人是顾夏。

如果换成别人,宁安然可以确信自己大概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自己到底在贪恋什么?

是她喝醉酒的时候会小声喊自己的名字,对自己撒娇。

还是她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会挑起眉毛,板着脸的说道:“宁安然,我会养你一辈子。”

“我的人,不准这么落魄。”

亦或者是她的手指攀上自己的脖子,对着自己恶狠狠的凶道:“宁安然,没有我的命令,我让你喜欢别人了吗?”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的地位,嗯?”

宁安然从讨厌到习惯,再到不能割舍,好像也没有用多久。

不管顾夏怎么对她,宁安然都觉得很舒服,都觉得自己是真真切切活在这世上。

不再被虚无缥缈的海水包裹,不再被任何人的言语裹挟。

她…好像只能在顾夏身上得到片刻喘息,只能在和顾夏在一起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沐浴在阳光下,行走在大道上。

宁安然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出门旅行,是顾夏给她订的机票。

那个时候,顾夏用美甲戳着手机对着她得意的说道:“看到没有,宁安然,给你买好机票了,记得不准迟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