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宁氏的继承人了,不仅仅是远夜,之后云深的一切都会是你的。”
宁老爷子高兴,他看着沉稳出挑的宁安然就像是捡了个宝似的。
这孩子在学校的成绩单,他一字不落的仔细看过,不仅仅是成绩好,宁安然的论文和行文叙述他都极为欣赏。
很有先祖家风。
起初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令老爷子和宁老夫人既开心又焦虑的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他们生怕这孩子找回来就是个只会好赌成性、不学无术的坏胚子,烂胚子。
但如今,这些都不重要了。
“孩子啊,快来见过诸位先祖,你流落在外这些年吃过好多苦头。”
“爷爷我和你奶奶愧对你,孩子你放心,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你的一分都不会少,旁的人拿不走!我和你奶奶还会额外给你一些补贴。”
“我知道了,谢谢爷爷。”
在底层社会摸爬滚打的宁安然既然知道这些上层社会的人想听什么,想看到什么。
她淡声回道,几分疏离,几分戒备和几分客套,把握的恰到好处。
祠堂里供奉着历代先祖,宁安然接过管家递过来的香,缓步走上前去。
宁老爷子欣慰看着自己的老伴,用手掌拂去沧桑脸颊上浑浊的泪,他这是喜极而泣。
白烟飘渺,香火味萦绕在宁安然周围,宁安然将手中的香插进了香灰中。
面对宁家的先祖,宁安然却在想着顾夏会不会被今日灼热的太阳给晒伤。
她素来娇贵,出门要做一整套的防晒措施,要戴墨镜,要戴帽子。
还要自己给她撑遮阳伞。
宁安然想到的是自己手指沾防晒霜,轻轻的给顾夏涂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