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夏想到“觉醒”前,自己在即将领盒饭时做的那些事情,又觉得自己很可笑。

其实,宁安然从来没忘记过自己。

那个时候天下着瓢泼大雨,她一个人拎着已经摔得破烂的行李箱,坐在台阶上。

身后是房东肮脏咒骂,和大门口进进出出异样的目光。

“你个小兔崽子,嘿,我说租不起房就别住!”

“看把你能耐的,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把差的钱交上,我就把你的箱子砸烂,顺便报警!”

褐色的泥土灰被雨水冲刷,难闻的气息从地砖缝里冒了上来。

顾夏那个时候脑袋的念头只有一个,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要是以后东山再起,她保管把这栋楼给买下,自己当出租婆。

“这些够吗?”

不知何时,一个穿着西裤的女人走了过来,她抽出几张粉色的人民币递了过去。

语气不冷不热。

顾夏抬起湿漉漉的眼眶,就见到宁安然的模样。

她变得高傲,有气质,腰缠万贯,家世不俗。

而自己不仅输得一塌糊涂就算了,如今还要连这么狼狈不堪的一面都要被曾经的“情敌”撞见。

“哟呵,你朋友来了?”

“小姑娘,我告诉你,今天算你走运啊,只要你朋友给了,我也就不为难人了。”

“不过啊,我这房子可不能再租给不守信的人了。”

“你爱上哪儿去上哪儿去吧。”

老板伸手拿过人民币,抬手不耐烦的就要驱赶顾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