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握着虞爻双腿的时候,陆织理的目光落到了虞爻的小腿上,上面遍布指痕和各种各样的红印,看起来实在是有些骇人。
指腹缓缓在皮肤上游走,最终停在脚踝处的那一圈红痕上。陆织理轻轻碰了碰,有些心疼,又怜惜地吹了吹,才问:“疼吗?”
虞爻看着脚踝处的那一圈痕迹,脑子里不可避免地就会想到昨晚、哦不应该是今早凌晨时的一些画面。
脸颊上飘起一层薄红,耳廓也热热的,虞爻摇摇头,“不疼……”
“但、但是……下次不可以再玩手铐了……”
那种被禁锢住怎么也逃不开的恐惧虞爻还是有点心有余悸的。
“知道了,下次不套在脚上了。”说着拉下裙摆盖住了腿上的痕迹。
虞爻下意识地觉得这句话是不是有些不对,但注意力又很快被陆织理吸引到别的地方去了。
“你昨晚喝了酒,今天就只能吃点清淡的实物,我看你冰箱里还有一些食材就给你熬了小米粥。”
陆织理一边把睡袍给人披上一边絮絮叨叨地念叨着。
虞爻弯着眉眼望着她,任她说什么都只是乖巧地点头。
“昨晚在厕所里吐过才回来的吗?”陆织理替她整理好衣襟,往后退了一步才问道。
虞爻一愣,抿抿唇点了点头。
陆织理没说什么,了然地微微颔首,“走吧,先吃饭,有什么事我们吃完饭再聊。”
她本人没什么情绪,但虞爻却有些后怕,可怜巴巴地伸出双臂,那双如同黑葡萄一样的眼珠水盈盈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