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上躺着缓了好一会儿神,思绪才逐渐回笼,隐秘处带来的酸胀和身体各处带来的疲倦让虞爻一点儿也不想动。
但她的肚子却传来一阵咕咕叫。
虞爻纠结地扯起了被子盖住头,发出一阵哀嚎,“啊——”
声音闷闷的,但还是足以让外面的陆织理捕捉到。
她推开门,看见的就是在床上挣扎着的虞爻。陆织理单肩靠在门框上,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看向床上隆起的小山包。
“在为昨晚的事后悔吗?”
虞爻听见声音刷一下扯下被子,黝黑的眼睛亮晶晶地望向门口说话的人,她弯了弯眼睛,清了清嗓子才顶着有些沙哑的嗓音道:“才不会。”
不管是哪件事,她都不会后悔。
陆织理挑眉,不置可否。站直身体往床边走去,顺便还从衣柜里给虞爻拿了件睡袍和睡裙。
虞爻浑身光溜溜地躺在被子里,这会儿看见陆织理给她拿衣服过来,还意外地有些害羞。
说起来,这还是陆织理恢复之后,她们俩第一次这么清醒地“坦诚相待”。
“是不是很不舒服?”陆织理把睡袍搭在被子上,手里拎着睡裙抖了抖,“我帮你穿吧。”
说着,也没管虞爻是拒绝还是同意,一脸平静地掀开了虞爻的被子,拉着对方的手臂让她坐了起来。
睡裙是最基础宽松的款式,陆织理像是在照顾小朋友一样先让虞爻的头钻进去然后才一一把手伸出来。
虞爻一脸乖巧地仍由陆织理摆弄,上半身套好了,陆织理才开始慢慢给人整理下半身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