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双站在机场门口,看着眼下明显出现青黑的女儿,她无端叹了口气,对身旁的丈夫喃喃道:“老公,这世界上真的有人能管得住理理吗?”
陆竹笙失笑,想起那场没有结果的婚礼表情又变得有些惆怅,“你忘记小虞了?理理这次回国不就是去见小虞的?”
傅双表情却并不好,摇摇头,“以理理的性格来说,你真的觉得她会承认小虞吗?”
“一个…骗过她的人。”
陆竹笙:“可说出那些话也不是小虞的本意……这件事还是怪我……”
“行了,别往自己身上揽了,反正那些人理理也会慢慢处理的,最近那个带头的女生老公的公司不就是她的手笔吗?我听小青说你是把周秘书借给她用了?”
陆竹笙摇头,“周秘书自己给我打的电话,说自己当时给了人请柬才导致的这件事,想‘主动’赎罪呢。”
傅双笑了起来,“小周还是这么聪明,知道讨好你这个老东西是不中用的,还是得讨理理的欢心。”
陆竹笙笑笑没说话。
陆织理一路被谢妍青扶着上了陆竹笙的车,一上车她就感觉到了那些被她压下下去的不适和疲惫,只好又闭上眼开始养神。
但只要她一闭上眼,属于那个“傻子”陆织理的记忆,就会瞬间席卷她的大脑。
虽然那些都是她自己的记忆,但她本人却觉得有些陌生。
就像是在脑海里看一部,由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出演的既熟悉又陌生的电影。
不过让她觉得意外的是,她就算是只在记忆里看见虞爻,都会习惯性地怜惜、痛苦还有怨恨。
她清楚地记得那场堪称胡闹的婚礼,也清楚地记得虞爻在婚礼现场和她许下的诺言,然后下一秒就在台球厅说出那些近乎撕裂般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