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和大家开开心心地吃完团年饭后,大家也正式享受起了新年的假期。
工作室是在腊月二十五就放假了,算是比较早的,大家也不用去挤春运的人潮,早早就到家了。
虞爻今年也不用在家里等着虞菱和虞秀兰千里迢迢从合川过来,她只需要下班后直接去那边的房子就可以了。
忘了说了,虞菱今年的高考成绩很不错,也成功考进了她的理想学校,京大的口腔医学院。
虞秀兰在燕京也找了个老年学校学学画画和舞蹈,认识了很多朋友。
好像所有人的生活都在往前走,只有虞爻一个人还眷恋地留在原地。
自从之前从家里搬到工作室去住之后,虞爻就没有再搬回去了,反而是在小洋楼旁边租了个二室的小房子,一个人生活。
从汉诺威回来后,虞爻有了重新靠近那个家的勇气,偶尔会在特别特别想陆织理的时候一个人去那里待一晚上。
不过不能睡觉,她只要一睡着还是会梦见吵着她崩溃大喊的陆织理,她接受不了。
她此刻站在路边,一个又一个地送走工作室的小伙伴,直到最后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
手机上发出的代驾订单迟迟没有人接,最后思索片刻她给虞秀兰打了个电话,说太晚今晚就不回去了,明天再回。
然后取消了代驾订单,在路边打了个车径直去了之前的公寓。
下车后熟门熟路地进了小区,她没看见在路边有一辆低调的黑色悍马,在她路过后点亮车灯遥遥离去。
车内坐着一路上骂骂咧咧的谢妍青,还有脸色苍白一脸病容的陆织理。
她脸色白的几乎不正常,像一株被风雨打压的百合,脸颊上看不见一丝血色,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