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新选中的工作室在距离ri不远的一栋小洋楼里,原本是律师事务所,因为对方也要搬走所以就被虞爻给租下来。
“笃笃笃。”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虞爻的助理叶子说,“姐,我能进来吗?”
“进。”
叶子手里拿着一沓设计稿,然后将其放在虞爻桌面上,“这些设计稿应该是你的吧?你看还要不要,不要我就一起碎了。”
工作室走上正轨之后虞爻就很少画稿了,她上次画稿还是……
虞爻想到这儿,立马去看那些稿子,果不其然,是她当时在工作室画的初稿,成品就是她当初送给陆织理的那条“连理枝”。
“是我的,我来处理吧。”
“行,那我走了。”
办公室的门再次合上,虞爻看着纸上凌乱却初具雏形的线条,又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陆织理收到这条项链时的表情。
嘴角微微勾起,连她自己也没察觉。
自从上次在汉诺威的医院见过陆织理后,她又失去了对方的所有消息,就连后来每次去ri时,她都再也没见过傅双的身影。
偶尔旁敲侧击地问起娜娜,对方也是耸耸肩表示不知道大老板的动向。
虞爻不是没想过去问陆沫,但每次看着电话簿里的那串号码时,她却本能地退缩了。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陆织理的家人,上次也是实在想知道答案,所以才无奈地给陆沫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