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安静下来虞爻就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懊悔和后怕顿时席卷她全身。她没想到陆织理会在婚礼之后完全没有苏醒过,也没想到自己那番话会引起对方这么大的反应。
好在陆织理的情况是在变好,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赎罪。
无声地泪珠又悄悄从她眼角滚落,顺着皮肤淹没进了鬓角的发丝里。
明明很久都没有为陆织理哭过了,但此刻在踏足这片土地后,她还是会莫名其妙地觉得鼻酸。
不过虞爻也没有任由自己的情绪发散,她没有带任何行李,所以也洗不了澡,只能用酒店卫生间的毛巾大致擦了擦身体。
收拾好自己,然后窝进了被子里,大概是因为距离陆织理很近了,所以她今晚久违地在梦里再次梦见她。
梦里的一如既往只有她们俩,但发生的事却和住在家里时梦见的完全不一样。
她梦到了她们确定关系的那一天,是她出差的那次。
酒店的装潢变换成了她此刻入住的这间,但陆织理对她的态度和当时的情绪都是没有变的。
她没有再听见陆织理凄厉地埋怨她为什么不要她了,她听见的只有对方一声又一声软软地叫着她名字的声音。
“阿爻……”
“阿爻……”
“阿爻,我好想你呀……”陆织理将她环抱进怀里,语气委屈又黏糊,“我不想和你分开,我好想你。”
明明是在做梦,虞爻却感受到了自己颈窝里的滚烫的湿意。
谁哭了?
是陆织理?还是她。
“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