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虞爻现在却没空搭理她,她有着着急地在衣兜里翻出手机,又在电话簿里翻找着电话号码,最终在“陆沫”的名字面前停下。
深吸口气,虞爻毅然决然的拨通了对方的电话,完全不在乎时差的问题了。
等待接通的过程又焦急又不安。
她不明白什么叫“病好了但一直昏迷不醒”,难道说自从在婚礼那天晕倒过后陆织理就再也没有苏醒过吗?
虞爻不能接受这个答案,她害怕是因为自己的那一番话才让陆织理没办法醒过来的。
如果是那样,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原谅自己了。
她死死捏着手机,牙齿紧紧咬着嘴唇,连咬破皮了都没在意。
不过好在纽约现在还是晚上九点,陆沫接通了她的电话。
“hello?”
“小姑……不,陆总,我是虞爻。”她看着车窗外逐渐下大的雨,心口的温度大概也如外面一样凉。
陆沫听见她的名字,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小虞?!你、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是出什么事了吗?有人找你的麻烦?”
她几乎是瞬间就想到对方那几个高中同学,以为她们去找虞爻的麻烦了。
虞爻现在脑子里只有陆织理的病情这一件事,所以也没在意陆沫说的话,她问道:“陆总,你能不能告诉我,陆织理她、她的病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陆沫沉默了两秒,随后故作轻松地说道:“她的病在治了,目前情况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