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织理看着埋首在自己颈窝里的虞爻,目光骤然瞟到了对方通红的耳廓,没忍住伸出手指捏了捏。
“怎么啦,和我说说吧。”陆织理的语气是她自己也没察觉的温柔。
虞爻埋着头不愿意把脸露出了来,鼻尖杵在陆织理脖颈处的肌肤上,她最后实在是没忍住,张嘴一口咬住了陆织理锁骨处的皮肤。
“嗷——”陆织理没忍住发出一身惊呼。
虞爻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松开了牙齿,又条件反射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讨好意味十足。
陆织理倒不是被咬痛了,她就是突然被吓了一跳,这会儿反应过来是虞爻在咬她,连忙拍了拍对方的后背,“没关系没关系,不疼,你咬吧。”
虞爻终究还是没舍得下嘴,只是一下又一下地舔了舔自己留在上面的齿痕,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闷声闷气地说道:“我就是觉得……太丢脸了……”
陆织理莞尔一笑,傻乎乎地安慰道:“不丢脸呀,我去找工作人员拿药的时候,她都说了,每天都会有很多客人被磨伤皮肤的,很常见的,不丢脸。”
松开手,虞爻从她怀里直起身,一脸怨念地看着她,“那其他客人也和我一样,昨天那里也受伤涂药了吗。”
陆织理一愣,还真的仔细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然后呆呆地回答道:“我不知道哎,你想知道这个吗?”
“傻子。”虞爻嗔道,她感觉自己差点就气得冒烟了,重新躺回床上,伸腿踹了陆织理一脚,“可以涂药了。”
陆织理这才反应过来,嘿嘿笑了两声再次蹲到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