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爻下马时陆织理执意去抱她,双腿这么一磨合,虞爻才感受到了一阵难言的刺痛。
她在马背上坐了一上午,虽然没有长时间的跑马摩擦大腿,但她因为本来就有伤这会儿更是伤上加伤更加难受了。
陆织理只注意到虞爻僵了一瞬的表情,随后又很快恢复正常,她还以为虞爻是害羞自己抱她下马便没有多想。
两人回到俱乐部的更衣室,虞爻一进去就立马关上了门,小心翼翼地脱下裤子后低头一看,两条大腿的内侧已经全部磨红了,有些严重的地方还有些破皮。
原本在马背上时还不觉得,这会儿一下来,那中火辣辣的刺痛顿时让虞爻冒出了一额头的细汗。
她在试衣间里待得久了,陆织理已经换完在外面敲门了,“阿爻,还没好吗”
虞爻忍着痛,穿好安全裤再套上长裙,应声道:“马上。”
没一会儿她便收拾好了自己推开了门。
可陆织理一见到她还是朝她投去了疑惑的眼神,“阿爻,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呀,你很热吗?”
伸手一抹额头,虞爻才反应过来陆织理为什么这么说,她抿着嘴唇迟疑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说道:“刚刚骑马的时候把大腿磨破了,好痛。”
陆织理脸色立马变了,连忙接过虞爻手里的东西,让她又回到试衣间里坐下。
揭开安全裤一看,那破皮的地方显得更加红肿了,就好像要流血了一样。
“我马上带你回酒店,待会儿让医生来看看。”说完陆织理用皮筋将头发一扎,揽着虞爻的腿弯和背一把将人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