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你了。”

“那就只听我说的，只看着我。”别去理会别人，别把注意力分给别人。

顾青墨抬头认真注视着她，温鹤云眼也不眨，直直地回视她。

如果这是温鹤云的要求，她选择服从。她眨眨眼，笑意晏晏，“好的。”

顾青墨点了两份砂锅，上菜后，她先没动，看着温鹤云吃下第一口，享受地眯起双眼，她笑笑，心中升腾起一股愉悦。两人都用心地品尝着美食，温鹤云还是很好奇顾青墨是怎么发现这家店的，她印象中顾青墨不像是会特意去寻找美食的人，她甚至阴暗地想，是不是有人带着顾青墨来过。

“你不好奇我是怎么发现这家店的吗？”顾青墨笑着看她。

温鹤云被戳中心中的想法，娇横地哼气，“哼，说来听听。”

“之前有一次我和合伙人去谈合作，喝得酩酊大醉，后来合作也没谈成，我们把单买了，很落魄地在街上走，那天我们还没吃饭，只是一直喝一直喝，很晚了，街上的店大多都关门了，然后我们就走到这家店门口，因为这里有光。”

“那天，是我们吃得最美味的一餐。”

情况并没有顾青墨说得那么糟糕，只是她看着温鹤云看着她的眼神，不自觉就夸张了些，她只是觉得安林有些话说得挺对的，如果不能让温鹤云喜欢上她，那就让温鹤云可怜她，心疼她，自尊是什么？在温鹤云面前完全不重要。

事实证明，很奏效，温鹤云眼中泛起泪光，她都有些后悔跟温鹤云说了，她只是想让温鹤云心疼她，没想惹哭她的。

顾青墨慌张起来，看着温鹤云珍珠一般的眼泪，忍不住爱怜地轻哄。

“没事的没事的，全部都已经过去了。”

温鹤云只是替她感到委屈，再次为自己之前做出的决定感到后悔。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顾青墨成长了，成熟了，也受了很多委屈，而她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