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了吗？是什么没谈拢？”

“没什么，就是有些人太贪心了。”温鹤云不想多说，她只好按住内心的躁动，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

到了店门口，顾青墨一边带温鹤云往里走，一边为她介绍。

“这家店是一对妻妻开的，菜品很好，很不错，你应该会喜欢的。”

温鹤云打量着店门的布局，是很普通的小餐馆，她很诧异顾青墨竟然会喜欢这种小店面，她感慨：“没想到，你会喜欢这样的店。”

“怎么，觉得我不食人间烟火？”顾青墨带着她坐下，服务员迎上来，显然她常来这吃，很熟悉这里的样子。

温鹤云看着她点餐，托着下巴，巧笑倩兮，“嗯嗯，我确实觉得你不食人间烟火，高高在上。”

“哪里有？我在你面前不是一向很听话吗？”顾青墨笑着回视她，某种黏糊的氛围在空气中流转。

温鹤云不可置否，“听话？或许？”

“我的同事说我们的关系不太对劲，”顾青墨试探着温鹤云的态度，打量着她的脸色，“她觉得我好像被你骗了。”事实上，安林说的是被玩弄了。

温鹤云趣味地勾起嘴角，怎么，顾青墨这是在试探她？

温鹤云不回答，将这个问题抛给她，“那你觉得呢？你也觉得我在骗你吗？”

“当然不是。”顾青墨矢口否认。

“那不就行了，你觉得是我重要还是她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