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如此,又转头看了看身旁睡得香甜的小傻子,像她这样傻里傻气的,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心中想着事情,就这样渐渐睡着了。
晨光初透时,薄雾还缠绵在草尖上不肯散去,东边天空刚泛起蟹壳青,几缕金线便从云缝里漏下来,斜斜地落在打谷场新堆的草垛上。
村头老井轱辘吱呀作响,老人家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有些吵闹。
周瑾撑着身子起来,摸了摸身旁的位置,已经带着初秋的凉意。
小傻子跟莫月都不在房里,只剩下小白窝成一团趟在脚边,周瑾甩甩头,昨晚上睡得太沉,现在脑子有些不灵活。
莫月端着两碗菜汤推门而进,看到的就是周瑾有些迷瞪的样子,心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这屋子是被废弃的,除了垒的泥床再也找不到其他东西,快步走到床前,把菜汤顺手放在床边,把脑袋凑到周瑾跟前,在嘴边偷了个吻才说道:
“还要再睡会儿吗?”
周瑾摇摇头,表示不用,接着问道:
“一大早去哪儿了?”
声音里还带着刚醒的意思慵懒,听起来很有磁性,撩得莫月找心尖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