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夏冬突然卖着关子停顿着,周瑾早就在她说到两头大肥猪是悄悄笑开,这时候疑惑着扭头来看她,又听她接着说道:
“夏时为你煮绿豆汤解暑,冬时跟你一起窝在暖房里,讲故事,说情话。”
说完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带着些湿润的眼睛,重重的吻了上去。
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肢,让她紧紧地贴向自己。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周瑾措手不及,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她脑中一片空白,忘记旁边还有个小傻子,只是顺从的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她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想抱住她,紧些,再紧些。
悲伤的心情被她三言两语揉碎,悄悄散入月色里,田里的蛙声渐渐稀落,取而代之的是草丛间蟋蟀的轻鸣,一声叠着一声,织成一张细密的网,笼住了她的身心。
终于把身边人哄睡,莫月反而睡不着,她不是真正的十六岁懵懂的年纪,上辈子资源丰富,她也多少有涉猎,周瑾生得好看,对她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她忍不住想要亲吻她,想要做些更亲密的事情。
深呼吸一口气,把脑子从废料中抽离出来。
莫月开始思考起来,自己没有安全感,来源完全是因为上一世,对于从小就被放养的自己来说,除了奶奶以外,也没有得到过多少其他的关心与疼爱,当初被抓进精神病院时,这一变故跟被剥夺自由的害怕。
会对钱氏跟杏儿她们的关心显得有些无措与疏离。她们只是把对于亲人的关心投射到换了个芯子的自己身上,不得不让人硬着头皮去接受,进而有些享受起来。
周瑾没有安全感,是从小家庭美满,亲人关爱,惨遭灭族惨案之后,逃亡几年惴惴不安,才十几岁的年纪担当起太多的事情,危险与恐惧,能力不足到惶恐,但又不得不背负起一族之恨,连哭泣都只能隐忍静声。
从来没有拥有过,失去只是常态,掀不起心里的波澜,靠着时间就可以抚平。
可从小都拥有的,突然有一天全部失去,而且是彻底的,无法挽回的失去伴随着危险,就会成为烙在心底的恐惧,伴随她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