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其他几只小兔子给它当口粮,找了个篓子连兔笼一起叩在地上,又找来把锄头跟木桶一起压在上边。
那白猫挣扎着抓着笼子龇牙咧嘴,但一点没叫,让人不禁怀疑它是不是个哑巴。
按理来说它应该像两条小白蛇一样,认了主才对啊,怎么还一副凶吧啦的样子。
想不明白。
晚上有些睡不着,思考了好久的对策,第二天早早起来,脑子还有些迷瞪。
娘跟杏儿还没醒,莫月搂着笼子出了门,月亮还高挂着,到了周家院门口望进去,两婆孙已经起来,正在厨房里边忙着煮早饭,炊烟寥寥升起。
大灰小灰警惕,守在院子里边,看到是莫月搂着笼子过来,颠儿颠儿地跑过来凑热闹。
刚凑近笼子嗅嗅,两条狼一瞬间变了脸色,开始龇牙呜咽起来。
像是感受到了威胁,绕在莫月周围示警。
莫月不敢耽搁,生怕它们打起来,快步往厨房走去。
厨房里冷冷清清一片,婆孙俩心神不宁表情严肃,眼睛底下一大片青,一看就是一晚上没睡着。
自己说的事情,有这么让她们担忧吗?
有些事情莫月并不知道,巫族虽说隐世而居人数众多,但民淳俗厚,整个族内大多知礼通事。
在这种环境影响下,两人始终保持着赤子之心,颠沛流离的这些年,才受尽人间冷暖,得以学到以恶意揣测别人。
周婆子性格古怪,也是因为本能想行医救人,但时时刻刻担惊受怕,以免被人欺负出卖了去,拧巴得性子变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