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水渍还没擦干,一阵凉风吹过,莫月半眯着眼感受,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
这个洗澡房是春后转夏时,莫月自己用竹排挨着柴房后边搭的,往里边还挨着关牲畜的草房子,单位置来说并不透风。
哪里来的凉风吹过?
三两下穿好衣服,莫月踩着轻步,蹑手蹑脚往牲畜栏摸过去。
只见那白猫轻巧地跃上篱笆,借着月光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接近了兔笼。
兔笼用一小片竹排拦着,那白猫聪明得很,先小心翼翼地用前爪试探性地碰了碰笼门,里边几只小兔子正睡得酣甜,一点也没注意到危险接近。
笼门是用一根竹片简单卡在上边笼子两边,白猫用爪子勾着往后一拉,笼门被扯出来一个小口子。
然后施展它那柔若无骨的身姿,灵活地挤进了笼子的缝隙之中。
现在正是时候。
莫月一掌按到牲畜栏的墙上,借力翻身跳了进去,一把抄起笼门扣了回去。
留那白猫在笼子里挣扎,逃路无门。
莫月拍了拍脑门,看自己这脑子,今天跟她们说事儿的时候,怎么把这猫给忘记了!
这猫也真够够的,就逮着自家薅,要不是今天留神发现了它,指定把剩下的兔子能造个干净。
可现在怎么处理,它看上去就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大晚上的不能再去周家,这东西从山洞里边带出来也不能问她娘钱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