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哪个律师会带着草莓去开庭的!”

她把邱欣野的领带解开,然后是扣子,越解越烦躁。

“你能不能别穿这么麻烦的衣服!”她气急败坏地说。她已经□□焚身了,邱欣野还跟个人似的一动不动看着她笑。

“你这衣服未免也太不麻烦了。”邱欣野笑着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手忙脚乱,轻轻一剥,贴身的瑜伽服就散落在她手中。

邱欣野伸手接住她的衣服,放在桌上。

“你到底要摸哪儿啊?我上半身有你需要的东西吗?”邱欣野被她毫无逻辑又乱糟糟的动作搞得很无奈。

准备前的亲吻甜蜜又温暖,邱欣野的嘴唇有点干,而周以珊常年有涂抹唇膏的习惯,她的湿润一点点缓解了她的干涸。

邱欣野的按摩很温柔,在办公室做按摩,缓解酸痛的肌肉,有一种在课堂上吃零食的禁忌感,她用手轻轻按摩着

“放松点。”她在她耳边轻声安抚着。

她是被她按在手指之下无法逃离的小蝴蝶。

每个被很正常地按摩的人都会……人之常情。

她恶作剧般地埋下脑袋,

火焰燃烧的声音原来是白噪音。

在燃烧的火焰中,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和邱欣野相遇的画面,在白雪皑皑的山上,邱欣野滑得那么快,她被她撞飞,身体腾空飞起,就像现在。她伸了伸手,急促地喘息,心都要从身体里跳出来了。

如果她有戴心率测试的手环,那么将会警报长鸣。

结束之后,周以珊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眼前发黑。她把头埋在邱欣野的颈窝里缓了好久,两人维持着叠叠乐的姿势。等她觉得好些了,邱欣野已经回归到工作状态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