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桌上这瓶香薰是哪儿来的?”周以珊记得自己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呢。

“哪个野女人给你买的?”

“你给我买的。”邱欣野哭笑不得地说,她自己买的她都不记得。

“我还给你买了唇膏呢,哪儿去了。”周以珊在她桌子上翻了几下。

“抽屉里。”邱欣野打开第一层抽屉,拿出唇膏。包装都没拆。

周以珊暴力地把外包装撕碎,打开唇膏,照着邱欣野的嘴唇就是一通涂抹。

“你要记得用啊,我买都买了。你看你的嘴干的,这还是人的嘴吗,跟墙皮似的。”

给邱欣野涂完之后,她又顺手给自己也涂了涂。

自从她下令家里的快递在拆完之前不许再买东西寄到家里,周以珊就把地址改成了邱欣野的律所。

邱欣野每天一到律所,就先去前台拿快递。又是大桶坚果,又是香薰蜡烛,这都是她平时不会买的东西。

周以珊买的香薰让邱欣野的办公室散发着树木的清香,思绪也变得安静平和,周以珊坐在她怀中,脑袋靠着她的胸口,听着她噼里啪啦的打字声。办公室的顶灯把光晕洒在她们身上,明亮丰盈,持续而柔软。

时间变得静谧而悠然,邱欣野抱着她,周以珊已经累了,安静得很彻底,她软得不成样子,头上的马尾也拆掉了,任由自己被邱欣野揉捏。邱欣野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这时候的周以珊是最乖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周以珊靠在她怀里快要睡着的时候,邱欣野关了电脑,告诉她,可以下班了。

她最近接的案子是刑事案件,不敢松懈,明天开庭,她是一定要赢的。这类涉及到人命的案子,她也是第一次独立接下委托,以前跟着师傅一起做,和现在独立受理的感受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