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湘儿回去,心里一直惴惴不安,直到第二日一早,向晓捧来个白色瓷罐子给她。
“这是什么?”湘儿眨眨眼,抬起手腕擦了擦额角的汗。
“蓝山咖啡。”向晓塞进她怀里小心叮嘱:“一定要藏好了,别被别人瞧去。“
向晓有一副好心肠,湘儿当即就感动得抽抽搭搭。不想,将咖啡交给阿裴的时候,却被沈云君发现,下人哪里喝得起咖啡?
沈云君疑窦暗生,抬手便将阿裴关起来,揪着同阿裴亲近的姐妹逼问,到底问出了她和湘儿的私情。
软肋牢牢攥在手里,阿裴成了沈云君手里,最听话的一把刀。
故事就结束在这儿。
阿裴抹了把眼泪,视线不见不慢落在右边一个黑漆漆的土包上。她眼里空洞洞的,似在瞧空气,又似在瞧别的。
半晌,她沉吟道:“湘儿她,就埋在那儿。我亲手挖出来,又亲手埋回去的。”
四下起了风,冲开原本的寂静。
向晓太阳穴突突直跳,同情心偶尔来得不是时候,阿裴话里的“阿小”分明不是她,偏偏心脏上的沟壑被内疚填满,长满小刺似的时时扎她。
阿裴用眼光与湘儿的墓拥抱良久,而后突然抄起刀对着向晓,厉声道:“你若有良心,当对着湘儿自刎。若非你乱发善心,湘儿哪里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