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沈苓斜眼淡淡瞥他,攥住向晓的手腕带回房里。
脑袋上挨了一下,向小眉骨处裂开一条不深不浅的口子,沈苓照料她几天,虽是没有理会沈民生,可担心他再拿向小撒气,便应了他的话,将每天晨起时候的茶叶换成咖啡。
这样一来,湘儿原本要攒的咖啡便没了来处。
是日月白霜重,湘儿缩在门廊下头哭,为着点儿咖啡自然犯不着,是因为阿裴晚间时同她说,她讨厌杀人,讨厌极了。
沈云君前两天刚派他杀了上虞纱厂老板的亲哥哥,今儿又要让她扮作妓女,爬上岸昌纱厂老板的床,再借机了结他。
她本没什么理由抱怨的,可不晓得生了哪门子邪念头,竟想过上安生日子。
情绪像根引线似的一点就着,湘儿刚还在安慰她,现下倒自己难过起来了,抱着膝盖埋头哭,脸身前来了人都不知道。
“湘儿?”
那人举着电灯,暖融融的光撒下来,正好圈住墙角哭哭啼啼的小姑娘。
湘儿抬头,头发乱七八糟糊在脸上,抽了抽鼻翼看清了人,忙胡噜一下头发站起身,恭敬道:“阿小姐姐。”
“怎么哭了?”阿小探头看她,眉头蹙起小山:“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帮你出头。”
湘儿自是不能让她知道真正的缘故,便随意扯了个慌,说起自个儿从前给阿裴攒咖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