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品。”向晓嘟囔一句,在沈苓的注视下从身后橱柜里取了只高脚杯,将她面前那杯可乐倒进去,递到沈苓面前。
“高脚杯?”沈苓捏住杯柄,转转手腕轻笑一声:“短笛饮香槟,斗形白兰地。那帮商人削尖了脑袋往名流场里钻,浑身上下的体面不过在这杯好酒,你拿它装这个?”
“嗯,”向晓尾音灵动地翘了翘,说:“用高脚杯盛的可乐更甜,不信你尝尝。”
沈苓莫名怔住,心里有段话悄悄和向晓的声音重合,沈苓抿一小口,不明显地笑了笑:“她从前也这样说过……用精致的茶盏来装咖啡,便不那么苦涩了。”
“不信你尝尝。”
不信你尝尝。
“谁,我?”
向晓注意到,这是沈苓头一次将“你”换成“她”,来描述那位阿小。
沈苓鼻端轻轻“嗯”了声:“向小。”
向晓眸子突然暗下去,心头像是浇了刚挤的橘子汁,酸酸涩涩。即使这种情绪来得并无道理,向晓犹犹豫豫道:“我其实挺好奇的,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你那个故人看啊?”
“你对我好,给我夜路点灯,帮我教训陈见,和我同床共枕,亲我额头,都是因为向……阿小吗?”向晓很巧妙地换了个称呼。
沈苓的表情似有些意外,嘴角却是情理之中地掖了掖,反问她:“你认为呢?”
“不管你怎么想,向晓就是向晓,不是你的阿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