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

再没有任何思考能力。

她又一次快要受不了,阻止陈序青,生理的眼泪上涌让陈序青不要继续了。

陈序青听话停住。

但停住似乎又不是正确的。

陈序青靠近,唇轻轻吻着池宴歌的唇,在池宴歌的呼吸稍稍平复之后,陈序青的身体再次远离,两人上身的距离再次拉远。

爱意却又一次贴近。

直到树影吹过窗台,两个人的身影终于都疲惫地倒在月色中,模糊不清,再难分彼此。

池宴歌的眉拧着,胸口微微起伏,月光照着她的侧脸。

陈序青下床,扯卫生纸,在池宴歌旁边忙来忙去地收拾。

没过两天,池宴歌迅速把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连本带利还给了陈序青。渐渐地,两人之间也就形成了做这种事的默契,开始前不再需要特地试探,有时只是关灯后的一个背后抱,或者是趴在腿上的一个懒洋洋的索吻。

秉承着池宴歌规定的谁主动谁占优原则,陈序青很少再害羞,不行,就提前喝一丢丢酒。

不喝醉就行。

喝醉。

——也行吗?

“不行!!!!!!凭什么这么对我啊!!!!!!”

乔献站在沙发上,妆都哭花了,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陈序青跟池宴歌左站一个右站一个,都在好言相劝让乔献先坐好:“不是,乔献你有什么想不开的你先坐下,你慢慢说,我们都在这都能听你说行吗?你先把你的高跟鞋放下?”

“陈序青你不准说话!我看到你的脸就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