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说什么。

池宴歌闭着眼,不想搭理陈序青。

陈序青的声音就清风朗月地在池宴歌耳边讲:“不止一个地方,很多地方都行,不同的人可能最好的地方都不一样,你好像就是这样,对吗?”

池宴歌咬牙:“陈序青。”

陈序青这个人。

真的是。

陈序青可怜巴巴:“我特地学习的,难道这次也不对吗。”

池宴歌不回话,但恢复了点力气,要从陈序青身上离开。

陈序青摁住她的肩膀。

不让她起身。

池宴歌感到意外,两人的耳朵擦着耳朵,她只听陈序青和她说:“那就再试试?”

“陈序青……”

一半被子也从床上滑落,一头搭在床边,一头掉在地毯上。

拆袋子的声音,丢袋子的声音。

呼吸再度靠近。

陈序青是要一不做二不休,非要池宴歌承认到了对的地方才行,冲破害羞桎梏的陈序青,池宴歌完完全全、再也拿她没办法了。

从来没有连续的两次。

池宴歌手指扣着陈序青的肩膀,头微微仰着,紧紧皱着眉头,眼睛闭着,神经已经完全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