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钟,把它拆了。”

“五。”

“四。”

“三。”

陈序青反应过来,像执行命令的机器人,快速把床头柜上放着的盒子拿起,拆盒,取出其中银色锯齿状正方形的内袋。

她脸在发烫,看向池宴歌。

没想到,等了一下的池宴歌,继续倒数:“二。”

陈序青急了:“不不不不可是还没开始啊,现在拆了,就,戴手指上吗?”

池宴歌冷着笑眼:“一。”

嚓——

陈序青把银色的袋子撕开。

池宴歌总算是满意,看着满脸通红的陈序青,双唇轻启:“这个步骤是很难研究么。”

陈序青一手拎着袋子的一角,姿势特别僵硬,还被池宴歌惹得有点急眼:“你,你明明知道我又不是因为不会拆!”

池宴歌歪头看她,神色淡然:“哦?那是因为什么?”

池宴歌低头拉了拉说话间有点松,往胳膊上挎的左肩带,“你说说看。”

知道手中的东西暂时不会用,陈序青赶紧转头扯了一张纸把东西连着袋子一起包好,放在床头,皱眉跟池宴歌对视:“你刚才进门又不理我,洗澡之前又突然给我个这个,我没反应过来。”

池宴歌手撑着床单,肩头微微抬起,好声好气跟陈序青:“那对不起?”

“……不用,也不是要你对不起。”

池宴歌靠近陈序青的脸跟前,香味也靠近,皮肤稍稍摩擦在陈序青的身前,挺迟疑地砸了一下舌,很认真又很无奈地问:“陈序青,我这样你都没办法主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