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淋在头上的热水都没能让陈序青从先前的紧张走出来,她本来都没打算洗头,不知不觉间连头发也跟着淋湿了。

她这一折腾,就是过去一个小时。

陈序青踩着拖鞋走出卫生间时,池宴歌靠在酒店房间的床头,还是像以前那样,清风淡月却又格外迷人的样子,靠在床头,看手机,听见陈序青动静就抬眼看陈序青。

像成熟的上位者,不疾不徐问陈序青:“你是在里面不敢出来?”

陈序青咳了一声,往床边走,她目光飘向池宴歌放在她床头的东西:“不是……我不小心洗了个头。”

池宴歌甜声一笑:“这也能不小心?什么事让你这么不小心?”

啊啊啊。

池宴歌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人。

陈序青闷重的心跳砸在她的胸腔里,明知道一定会发生什么了,但她又潜意识对即将要进行的事假装一无所知。

陈序青坐进被子里:“没什么。”

她还想装镇定,“你怎么会买那个啊?”

池宴歌明知故问:“哪个?”

陈序青over。

对话没能进行下去,陈序青余光看见池宴歌把披着的开衫脱掉了,只单穿睡裙,很细很细的肩带。

然后……

腰部是镂空的蕾丝轻纱。

整个背部完全没有遮挡,只有一根y字细绳连接肩带与睡裙下围。

暖色的床头灯照在池宴歌的肩膀和背上,描摹着流畅又诱人的线条。

池宴歌搂了搂头发,又散开,蓬松的黑发散在肩颈之间,冷淡的音调跟陈序青讲:“陈序青,我给你五秒钟的时间。”

陈序青完全懵了,看池宴歌漂亮的肩膀也懵,听池宴歌的要求也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