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明显愣了一下的样子让池宴歌肯定——这小孩终于认出来了。

“陈序青!你快帮我看看我这个该怎么办?”

“哦……噢!”陈序青移开目光,迅速跑回座位,在池宴歌的旁边坐下。

还是没有跟池宴歌打招呼。

那天直到池宴歌这桌结束,散场,池宴歌起身,收拾东西的时候,陈序青才轻轻碰了下她的手背,乖乖说:“好巧啊。”

池宴歌都挺无语。

她自认为是个挺不在意别人的人。她不知道是陈序青这一整个下午笑得太开心,还是故意忽视她忽视得太明显。总之,池宴歌心中有股无名的火,只对陈序青微笑了一下,拿起包跟同学们离开了。

后来两人恋爱后聊起这回事。

陈序青的供词是:“我真的真的很紧张,我想跟你说话来着,但我看你全程面无表情,你们那群人都看起来好成熟好大人,我感觉你一定不太想搭理我们这群小孩,我怕我跟你说话了更尴尬。”

池宴歌:“你那个时候就喜欢我了?”

陈序青连连摆手:“不不不不,那个时候我对你是非常单纯的崇拜,绝对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池宴歌挑挑眉,没说话,继续低头看资料。

她那时候对陈序青倒也没有别的想法。

就是对陈序青这个妹妹的脑子不理解。

那几年,她看着陈序青读完初中,升上高中,又同她过去一样进入忙碌的高三。

偶尔,池宴歌的时间也可以慢下来,她抱着一堆书在树影的碎光间慢慢走回家,换成穿高中校服的陈序青骑着自行车从她身边路过。

池宴歌有好几次都已经抬手想跟陈序青打招呼。

陈序青完全没注意她,眼睛只盯着前方,像阵风似的消失了。

池宴歌尴尬地放下手,心中莫名吃味,一个人定在原地无语地笑了一下,才又继续朝自家方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