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桌都在二楼靠墙的位置,连排沙发,陈序青坐下的时候,池宴歌都能感觉到自己旁边的沙发下陷。

“陈序青,最近有什么好玩啊?”那边的妹妹问。

“多啊。”陈序青放下手中提前抱着的几盒桌游牌,神采奕奕给大家讲规则,每个游戏怎么玩特殊亮点是什么,讲得比考题精讲还专业。

池宴歌又没控制住,眼睛看着自己这桌被投出的骰子,耳朵专注听着陈序青绘声绘色的讲解。

“陈序青你不玩啊?”

“没关系啊,人多了嘛,你们先玩,我帮你们看看有没有玩错。”

游戏都要开始了。

陈序青还是没注意到池宴歌这个人的存在。

甚至,桌上不断有人喊池宴歌名字,问她要不要交换来当会儿大富翁房主。

“不用,我看就行。”池宴歌回答。

陈序青还是没发现池宴歌。

陈序青没玩,但参与感十足,谁叫她,她就非常热心地走过去,悄悄给人贴在耳边嘀咕指导。

每次陈序青起身都像是会带起一阵风。

吹过池宴歌的胳膊肘。

让她反复纳闷——怎么,是她存在感太低了,陈序青才看不见她?还是陈序青压根就忘记她了?

池宴歌不知道自己干嘛这么在意这些,可能是,这一切不符合池宴歌对每个人的判断。

她都能记得陈序青。

陈序青怎么可能不记得她。

在陈序青又一次指导完坐回来的时候,池宴歌直白抬起目光,看向陈序青的脸。

两人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