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池宴歌配合她的话,仍然俯低着身子看她,“那更没关系了,你是着凉感冒,不容易传染给我。”

陈序青呵呵一笑:“医生是吧,专业是吧。”

“是啊,专业,你说呢?”

“哦哦哦。”陈序青撇头,“传不传染的,我哪儿说的过你啊,专业的池医生。”

“那你认可了?”

“认可什么。”

“认可你不会传染给我。”

陈序青去拉自己滑落一半的外套:“还能不认可吗。”

池宴歌摁住她,阻止她的动作,笑笑说:“那我们就可以继续了。”

陈序青以为池宴歌说的是接吻的事,想想,也行吧,之前因为她鼻塞,她和池宴歌总是只能亲一会儿就停止,不然憋气,很难受。

陈序青松开手,两手挺顺从地勾住池宴歌的脖子,主动倾身吻住池宴歌的唇。

两人的上身又再度覆合在一起,陈序青身后垫了个靠枕,正好让她上半身都能稍稍靠着,没那么累。

虽说今天鼻子通气了,但陈序青总有种不能亲太久的潜意识,亲一会儿,她就想按照以往两人的默契跟池宴歌分开。

没想到,池宴歌亲着亲着,帮她把外套都脱了。

夕阳已经落在天际线之外,天色渐渐陷入幽蓝,没有亮光的客厅便像是那别墅的天台,纯净又清冷。

陈序青里面只穿了件短袖,这会儿连胳膊都直接与池宴歌冰凉的睡衣触碰,又隐约能感觉到池宴歌正在发热的身体。

陈序青有点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