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歌皱眉,陈序青改口:“好吧,不试了。”

池宴歌伸手把陈序青的手拉着放下,拧着眉无奈了会儿,才凑近到陈序青跟前,轻声问:“都接过吻了,这会儿才担心会传染我,是不是太晚了,嗯?”

陈序青嘴巴绷得紧紧的,呼吸也憋着,含糊不清跟池宴歌争辩:“……又不是我要接吻的……本来就不该……你……感冒一次可比我难受多了!”

“说明我对你这个笨蛋感冒有抵抗力。”

“感冒就感冒!什么笨蛋感冒!”

“笨蛋的感冒简称笨蛋感冒。”

“你聪明你最聪明!”陈序青被说急了,本来感冒中的脑子就迷糊,加上连着吃的感冒药,人也感觉软绵绵的,她撑了下想起身,居然没起成功,被池宴歌一下拉低身体搂住腰,陈序青抵池宴歌的胳膊生气,“松开松开,我要去洗杯子。”

池宴歌捏着陈序青的下巴,让陈序青正视自己,先在陈序青的唇上亲了一下。

像摁了开关,关掉陈序青身上的别扭劲。

陈序青安静了。

池宴歌松开陈序青的下巴,又去摸陈序青的脸,池宴歌的手偏凉,眼睛里却装满温柔:“陈序青,虽然我很喜欢看你喜欢我的样子,但你还是要像你自己说的,先照顾自己,再来爱我。”

心跳得好快。

陈序青舔了舔唇,脸想躲,却被池宴歌控制得牢牢的,她只好应声:“嗯,知道了,以后不往泳池跳。”

“什么不往泳池跳。”池宴歌的脸逼近,只差吻上,“别做危险的事情,什么事都不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