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陈序青的背都被迫抵在了沙发边缘,池宴歌不断打量她的眼睛也给她一种危险的感觉,陈序青手忙脚乱地撑着自己起身,滑了下,也努力挣脱池宴歌的束缚,人往沙发上坐。池宴歌的手因此搭在沙发边缘,挺好笑的表情看向她:“怎么了?”

“没怎么,我觉得你不对劲。”陈序青强调,“我不行,我还在感冒。”

池宴歌噗呲一声笑了,手放下,后颈倒在沙发边缘,看向两人忽略已久的电视新闻:“想什么呢。”

误会了?

陈序青不好意思,这才松开蜷缩着保护自己的身体,低身想去捡地上的薄毯:“对不起,最近药吃多了,脑子里是有点迷糊。”

池宴歌先一步捡给她,又笑她:“笨蛋。”

不知道是倒了会儿缺氧,还是池宴歌又一次这样说让陈序青刚熄灭的战火二次重扬,总之,陈序青的脸发烫,一把扯过薄毯:“池宴歌,我警告你,不准再提笨——”

“蛋。”池宴歌接话。

陈序青丢下毯子,起身,拿起空掉的水杯往厨房走,每一步都踏得气焰滔天。

打开水,哗哗冲水杯,池宴歌从身后搂住她,习以为常的举动让陈序青放松警惕,一心还想着输给池宴歌的事:“我生气了我今天不会再理你。”

池宴歌没接话,耐心等着陈序青洗完杯子,把杯子放好。

陈序青在池宴歌怀里转身,怒瞪池宴歌,再拍池宴歌的手,酸道:“麻烦这位聪明人请松开我。”

池宴歌松开陈序青的腰,手却一左一右撑在了水池边,把陈序青牢牢圈住,气定神闲地看着陈序青的眼睛。

过会儿,她慢慢吻上陈序青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