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很害怕,我怕我带给你的痛苦远远多于开心,我害怕我给你虚无的希望,也害怕你真的跟我出国我照顾不了你,你会发现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厉害,我们的感情被这些事情消磨,你的人生也因为我被拖进了漩涡。”

“后来,每一年我都有回来,不敢特意找你,但有时候在路上随意走走居然就能碰见你,那会儿我总是抱着卑劣的期盼,故意走得离你很近,希望你能看见我,叫叫我的名字,不过,是我的想法太自私了,所以不太幸运,你没有一次看向我。”

“如果不是你愿意又一次走向我,可能我还是那个胆小鬼,一直停在原地。重新在一起后,我总想做到更完美,想让你不用再担心太多事情,很多时候只想把好的结果再与你分享,害怕复杂的过程会让你对我感到失望,我害怕你离开,但最终,这些我自以为是的判断忽略了你在这段关系中的感受,陈序青,对不起,这些过去的事情我已经没办法回去改变了。”

说话的人停顿。

陈序青转回看,池宴歌的目光闪了闪,但没躲,跟陈序青对视。

“陈序青,谢谢你愿意提醒我这些事,如果还有可能,能请你再参与一次我的人生吗?”

“我很喜欢你,真的不想和你分开。”

卧室窗户临街,深夜,每辆车经过都像履带上滑过物件,发出唰唰绵长的拖响,吵人。

以前为这事,陈序青还偷偷找人换了更好的隔音玻璃窗,但这会儿,她真是庆幸没合上窗户,起码还有点噪音帮忙缓解她此刻正疯狂跃动的心脏。

的确是想过好久的池宴歌终于张嘴的一天。

但为什么,羞怯,尴尬,不知道说什么的变成了她。

她好像患了严肃对话恐惧症。

嗓子都有点哑:“嗯,咳,我,你怎么突然这么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