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歌最近本来就没睡太早,更别提这会儿旁边还坐着个日思夜想的人,能睡得着才奇怪。

陈序青也好似看出她的挣扎,在旁边问她:“怎么?不喝酒睡不着?”

池宴歌哪敢睁眼,只好翻身背对着陈序青,这才睁开眼慢慢呼口气,心里知道不能回答陈序青的话,不然陈序青那有更多的问题问她。

光是看她翻身,陈序青就又在她背后问:“还是不撞点‘没事’睡不着啊?”

池宴歌认栽,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态度诚恳地回复陈序青:“陈序青,我错了,撞伤确实很疼,不是没事。”

陈序青不放过:“哦,那是你的事,不用跟我讲。”

“……要不然,你先走吧,我这不是已经睡了么?”

“哪行啊,乔献千叮咛万嘱咐说今晚必须有人照顾你,你不睡着,今晚就不能算过去,我总不能答应了乔献又不做到吧。”

“那或者,你去外面看电视,在旁边看看手机也行,能不能别一直——”池宴歌压低后半句,“盯着我看?”

陈序青便把房间里唯一一盏台灯关掉:“这样,你还能发现我在盯着你看吗?”

池宴歌:“……”

到最后,池宴歌都分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的,她只感觉到有人握住了她的手,握了会儿,再是床体下陷,那声音俯低在她的梦境前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