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拉起池宴歌的右手,左手轻轻掀开池宴歌的袖子,胳膊上一块块乌青在两人之间尽显。

陈序青这会儿紧紧看着池宴歌的眼睛,总算是露出了好久不见的急躁:“池宴歌,这些伤哪儿来的?”

她问完,放下池宴歌的左手,又去掀池宴歌的右手。

差不多,大大小小,或旧或新的乌青。

陈序青把这只手也放下,两只胳膊撑在池宴歌腰的两侧,把池宴歌环在自己的领地里:“能说吗?怎么伤的?”

看陈序青好像想得特别严重,该解释只是喝醉酒碰的,但池宴歌好舍不得现在愿意跟她近距离独处,愿意只关心她的陈序青。

池宴歌低下目光:“我没事。”

“你这——”陈序青又叹口气,看向墙壁,这一方人为制造的狭小空间里,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该放开。

陈序青没有继续盘根问底,眼睛还是看着墙,声音很低,“痛吗?”

池宴歌心里特别开心,面上还是尽量维持着平静,微表情控制得很好,让自己的声音也显得可怜一点:“嗯。”她回答完,还特意又把伤处的袖口掀开,恰到好处地把自我安慰说给陈序青听,“不过还好只是淤青,慢慢会好的。”

“你。”陈序青气都有点不顺了似的,说一个字,卡半天,才又说,“池宴歌你有空去拜拜吧,手也伤脚也伤,现在全身上下还有一个好的地方没有?”

全身上下是么。

池宴歌非常非常自然地撩起了睡衣的一角,露出右腰的大块乌青,然后回答陈序青的话:“可能没有,我这也撞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