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尴尬的感觉在池宴歌一个人的心中散开,她想弯腰换鞋,没想陈序青先她一步蹲下身,冷冰冰指示她:“抬脚。”
很多年前,陈序青扭伤的时候池宴歌是这么做的,所以这会儿,陈序青没多想,只当把当年的照顾还给池宴歌。
进厨房把一塑料袋的啤酒罐放在案板上,陈序青扬声问外面客厅里的池宴歌:“池宴歌,啤酒要放冰箱吗?”
“啊,行。”池宴歌短促又窘迫的声音传来。
池宴歌能喝酒,以及偶尔心情不好的时候喝得会比较多,这些陈序青以前都知道。
不过那个时候池宴歌是主导方,经常是池宴歌变魔法一样拿出一罐啤酒坐她对面打开,呲啦一声。
池宴歌喝啤酒的脸也很冷静,不像陈序青路过烧烤摊会看见的许多疯狂的画面,池宴歌这个人,喝酒也有她自己的节奏,右手捏着啤酒罐,喝两口,放下,眼睛还能保持清醒地专注浏览手机里的工作消息,经常在喝完四五罐后有医院同事给池宴歌打电话,池宴歌依旧在陈序青面前用专业术语对答如流。
所以。陈序青心想,这会儿池宴歌不自在的大概只是主领地被侵犯,陈序青她翻转变成了那个打乱池宴歌节奏的人。
一边琢磨着,一边把所有啤酒罐在冰箱冷藏层摆整齐。
陈序青打量眼前这只堆着啤酒的冰箱,看来自打她搬走后,这冰箱闲置挺久。
她拿起倒在冰箱门内架上的半袋番茄酱,没记错的话,这还是去年冬天她给池宴歌做番茄浓汤面的时候买的。
扔了吧。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