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医生的人是身体自带修复功能么?
池宴歌又问出跟白天在小埲山上一模一样的话:“你怎么会来?”
陈序青随口答:“我……我东西找不到了,来你家找。”
“哦。”池宴歌轻声回,又问,“什么东西?很重要吗?”
“你就别管了。”陈序青提起塑料袋,没好表情地在池宴歌眼前晃晃,“反正没你这玩意儿重要,需要劳烦你这位病号长途跋涉特地去买,你就不知道叫外卖么?”
池宴歌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起初,她下楼只是想散散步,但脚确实很疼,把乔献送上车之后她在马路边站了会儿,好多熟悉的街景让她反复想起陈序青的身影,池宴歌想见陈序青,想打电话给陈序青,又觉得自己这样自私的想法有点烦,她往回走,路过超市,想想,认为自己晚上可能睡不着,就决定买点酒回家喝。
“哦,我忘记了。”池宴歌只能这样说,“下次叫外卖。”
“别下次了。”陈序青挡住电梯门,一手伸给池宴歌,“少喝点酒,你酒品不好。”
陈序青扶着池宴歌回到家门口,密码没换,电子锁应声开锁,池宴歌问陈序青酒品不好是指什么,陈序青开门,把池宴歌往里送,走后一步关门,把一塑料袋的东西丢在鞋柜上。
陈序青看她:“指你给我乱打电话,影响我休息。”
池宴歌立刻想到了那一通深夜打给陈序青的十九秒的通话,这么说,陈序青接到了,并且她可能还跟陈序青说过话?
醉酒的人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