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哦了声,扭头继续往前走,边走边回答池宴歌的问题:“秦引笙妈妈是我的老师,我跟她很早就认识了,不过有联系是最近的事,从上海——”

提到跟池宴歌分手的地方,陈序青顿了顿,才继续,“从上海回来之后,她们公司的人联系的我,正好新的一年我们有新的拍摄计划。”

池宴歌神色平静,心中却通过陈序青的描述在对陈序青和秦引笙的关系进展进行判断。

结论稍微放心。

这会儿,池宴歌的脚腕刺疼,多亏陈序青不太回头,她才能皱眉硬撑着在陈序青身后跟着走,她凭过往当医生的经验已经能想象出明天自己的脚腕会有多肿了。

看样子,最好今天结束就下山吧。

两人走回营地,陈序青离开的时候营地是什么样回来的时候就还是什么样,天幕的风绳和余下的地钉都七零八碎地散落在草地上。陈序青叉着腰在原地叹口气,她左右扫视发现秦引笙不在,便随口问路过的人:“秦老师人呢?”

“喔!她说先去看看能划船的地方!”

“行吧。”

陈序青垂下手,走几步蹲下收捡地钉,她余光里,旁边刚刚坐下的池宴歌起身向她靠近。

陈序青边数地钉边偶尔瞥眼池宴歌,她发现池宴歌走路的动作十分缓慢且僵硬,像游戏里被寒冰射手猛喷减速的脆弱僵尸。

从她蹲着的视角能平行看清池宴歌的脚腕。

发力点和支撑点都在右脚,左脚悬空的频次和秒数都过多。

陈序青捏紧手里的地钉,起身,边说话边快步往池宴歌面前走:“池宴歌,你帮我看看,这钉子剩下的数量是不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