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歌说了声谢谢, 把手机接过,话里不像撒谎:“赊账, 还是以前那位老板。”
陈序青:“你怎么会想到去买饮料?不是不爱喝甜的。”
“刚才听你说没带饮料, 想喝。”池宴歌言简意赅。
陈序青抬抬眉头, 视线看向右前方那毛茸茸的狗尾巴草:“那你坐这儿又是干嘛呢。”
池宴歌声音慢悠悠飘来:“扭到脚了, 坐着缓缓。”
陈序青后背绷紧,过会儿, 才不经意转回头看向池宴歌那似乎没有异常的脚, 以前, 同样的招数池宴歌用过好几次,有时真有时假,次次都把陈序青拿捏得死死的,她实在有点拿不准池宴歌话里的真假,便问:“哪只脚?怎么扭到的?从营地到售卖点来回不都是平地吗?”
池宴歌笑笑:“是啊,所以我是骗你的。”
陈序青无语,但也松口气。
池宴歌撑了下长椅边缘,起身,提起被陈序青摆在两人之间的购物袋:“走吧,别耽误你工作。”
陈序青弯腰执意拿走池宴歌手里的购物袋:“我来吧,你也提了大半截路了。”
她们往回走,陈序青走前面半步,池宴歌在后面问她:“真的没时间划船么,今天天气还挺不错的。”
陈序青:“要是秦引笙想去再去咯。”
池宴歌沉默了会儿,在她背后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再开口,语气有点奇怪,关注点也莫名跑到了她跟秦引笙身上:“你跟秦引笙怎么认识的?”
陈序青回头看池宴歌一眼,步子慢下来:“干嘛?”
池宴歌笑了下,像在配合陈序青的步调,走得更慢:“没什么,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