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序青又说,“你不是下楼回车上拿东西?车停哪儿?”

“没开车。”池宴歌淡淡说。

陈序青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笑着皱皱眉,挺轻松:“你还真是没变啊,也就汤茯老配合你。”

池宴歌的脸撇向另一方,公交站台的方向,语重心长:“陈序青,你要是不想见我,其实不用这么躲着我,今天是因为汤茯过生我才不得不来。”

之前回又喜福利院看梁欢也是,碰见她了,没一会儿,就说要走。

“我为什么要躲着你?”陈序青完全没在意地反问,“我们是和平分手,以后也能正常相处啊,我晚上真是有重要的事,不然我肯定留下来跟你们一起庆生的。”

陈序青又说,“汤茯说你以后准备回冬青上班了?”

“嗯但还没完全确定。”池宴歌说。

陈序青点头。

池宴歌对着陈序青看不见的方向轻轻呼口气,记着池恩兰的叮嘱,夹杂私心,才把最要紧的事情缓缓开口:“我妈下个月的生日,她应该会邀请你们参加,但如果你不方便我会想办法找借口推掉,你也不用勉强自己。”

陈序青很明显笑了声。

也无奈:“池宴歌,你怎么老觉得我在勉强。”

她说,“我不是纠缠过去不放的人,那没有意义,你不是也经常讲,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