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歌慢慢喝下,又接到陈序青给她递的卫生纸,擦嘴,感觉气氛还行,便说:“我没骗你,真的不是我告诉黎漾的。”

陈序青在收拾桌上的东西,把昨晚拆乱摆放的药盒一个个堆好,扯张纸擦掉桌面上的一颗水滴:“我知道,我问过了。”

“喔。”

池宴歌轻轻拉住陈序青的手腕,“那别生气了好不好?”

陈序青被她拉着,擦桌子的动作不停,接着把废纸揉团,丢垃圾桶,全程被池宴歌牵着手腕,她做完所有事,才看眼手腕再看池宴歌:“你觉得我会因为这件事情生气?”

池宴歌点头:“嗯。”

陈序青笑笑,左手拉开池宴歌的束缚:“挺好的,你的判断永远正确无误。”

颁奖仪式结束后,陈序青就在微信里找黎漾问前因后果。

黎漾虽然奇怪陈序青为什么不直接当面问,但还是一五一十打字顺道把自己知道的池宴歌的事跟陈序青讲了一遍——我们当时选中拍摄池医生,就是听说池医生可能会成为蓝山医院未来最年轻的科室主任,所以对要拍她这事又忐忑又期待,结果去那天碰上她有台临时的手术,有幸碰上院长接待了我们,在院长室的时候,我无意中看见了有关池医生的几份文件,哎,就是你知道的嘛,她放弃了去赞比亚的机会,放弃了科室副主任的位置,还直接从蓝山医院离职了。

诶你说,池医生到底为了什么啊,我至今都想不明白,她能为了什么把所有好前途都放弃了?她是自己走的吗?该不会是出什么事被医院开了吧?

有铃声在房间里响起。中断了陈序青的回忆。

陈序青和池宴歌都下意识看去,被丢在床上的手机屏幕,显示来电人是黎漾。

陈序青看着“黎漾”两个字想——池宴歌是怎样留下来的,为什么离开医院,是不是我影响了她,她以后又想去做什么。

黎漾,我和你一样,到现在为止,也对池宴歌的人生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