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往床头柜那边走。
池宴歌不想看,却还是忍不住将目光投向陈序青的背影,感冒叫池宴歌的大脑没那么清醒,她见陈序青拿起手机半天不说话,语气里便有点压都压不住的不耐烦,“谁啊。”
陈序青放下手机:“钱诗。”
她听见池宴歌在她身后不远处冷冷地应了声:“哦。”
陈序青转身,看池宴歌还靠在那桌边,脸看着窗外,表情特别臭,陈序青想了想,侧身拿起手机走到池宴歌面前,认认真真跟池宴歌解释:“我跟她分手后就没有联系了,今天可能是她有急事找我也可能是打错了。”
开声音,陈序青把手机就放在池宴歌身边可以看清的地方。
池宴歌脸还只望着窗外,唇线绷直,不知道是又气到了还是怎样,先前睡一觉止住的咳嗽,又闷闷地出现,陈序青伸手顺顺池宴歌的喉咙:“好了好了,回床上坐着吧,就算开着暖气你这样站在这里也不舒服。”
池宴歌头转回来,一手抓住陈序青的手腕往下压,陈序青就由她拉着,像哄小孩似的好脾气看着池宴歌的眼睛。
池宴歌叹了口气,松手,话也没说一句,绕开陈序青,乖乖回被窝里坐着。
她双腿曲着把被子拱出一条弧线,左手搭在弧线顶端,下巴搁在手背上,右手漫无目的滑动手机屏幕,陈序青从床尾路过去开门,她的目光就尾随陈序青从右到左。
陈序青双手端着餐盘进来,放到长木桌上,放完回头,池宴歌就立马低头。
“我给你拿条睡裤吧。”
池宴歌嗯了声,人还专注在手机里,陈序青走去衣柜前,池宴歌的眼皮才又抬起,去注视仔细拨弄衣架的陈序青。
陈序青举着一件睡衣和一条睡裤,沉思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