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陈序青从窗户的反光看向池宴歌。
池宴歌原本坐在床上,被子刚刚盖到腰下,上身的衬衣只胡乱系了两扣,露出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线。
这会儿被陈序青的话逗得露出笑容,低头系上两扣,光着腿从床上下来,边说边往陈序青身后走来:“我听你的意思好像挺担心我的。”
陈序青往被冷风冻过的手上呼热气:“我比较有人道主义。”
池宴歌走到陈序青身后,松松地从背后抱住陈序青,下巴搁在陈序青的肩上:“我想喝白粥。”
“……”像被电流快速穿过全身,陈序青沉默看向玻璃中的池宴歌的脸,没想到,池宴歌直勾勾的目光和她对视,陈序青的视线往下躲,又看见池宴歌不着寸缕的双腿。
陈序青急速挪开目光,身体也下意识往房间座机处走,机械重复,“……白粥,知道了。”
座机摆放在靠墙长木桌上,联系酒店餐厅的号码压在台灯下,这个角落没光,看不清,陈序青伸手拉开木桌上的台灯,摁号码接通后,陈序青一字一句仔细跟酒店工作人员沟通送餐细节。
池宴歌后腰靠在木桌边,耳朵听陈序青在那一本正经地点餐,池宴歌笑着,视线往床头柜上陈序青的手机屏幕落。
同一个来电显示两次,钱诗,陈序青的前女友。
除她之外,唯一正经跟陈序青谈过恋爱的人。
咔哒。
身后陈序青挂断电话,被菜单本吸引,在池宴歌旁边嘀咕哎这个粥看上去也挺好喝。
池宴歌抱着胳膊,舌尖很不爽地滚了圈,收回目光,脸撇向窗户的方向,冷淡提醒:“陈序青,有电话找你。”
“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