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中了计,接半句话,立马反应过来,脸转向别处,不跟池宴歌对视,“池宴歌,你少来这套。”
池宴歌轻轻在陈序青唇角碰了一下,远离:“嗯,我感冒了,没想怎么样,别传染你。”
亲密时,池宴歌的话有时候是真心有时候是假意,但无一例外,都很能挑拨到陈序青较劲的心。
被钳制的手挣开,陈序青反手跟池宴歌十指相扣,把池宴歌抵在墙边,皱眉看池宴歌:“你自己故意生病就别跟我卖可怜。”
她眼里,池宴歌勾嘴角笑了笑,唇往前,停在她的唇前:“有用就行。”
池宴歌慢慢地蹭了两下她的唇,又离开,没叫她闭眼,反而是目光咬住不放地跟她对视,在她的眼里又闷咳了一声,上身倒回墙边,后脑勺抵着墙。
没力气却又缓慢跟着她的呼吸频率眨眼。
陈序青当然怀疑这人怎么会短短一瞬间就难受成这样,但池宴歌时有时无的咳嗽声不像假的。
而后,在陈序青渐渐松懈的过程中,池宴歌一直被压制的胳膊前伸,双手捂住陈序青耳朵,池宴歌又上前亲了陈序青一下,看着陈序青的眼睛问:“陈序青,这么多天,你一点都不想我?”
陈序青的耳朵被挡住,听见的声音闷闷钝钝,她不肯回答。
但池宴歌也不等她回答,说完便用手搂住她的后脖颈,另一只手摁在她的肩头,又一次试探性地吻住陈序青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