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谢谢!”
陈序青深深鞠躬,关上门。
许蕾维持着刚举手想说拜拜的姿势,她身后的清洁工推着工具车缓缓走过,许蕾在回忆——
刚才陈序青关门前她是不是听见了一声陌生的咳嗽?
池宴歌靠在穿衣镜边,手背抵在唇前努力闷住咳嗽声。陈序青抱着胳膊,人还靠在房间门上,有点无奈又无语地看着池宴歌:“你这淋雨就咳嗽的毛病完全没好转吗?”
“嗯。”
池宴歌垂下胳膊,又神色怏怏地闷咳了一声。
陈序青叹口气,从门边起身站直,边说边往房间里走,想去拿手机:“该买什么药?还是我们现在去医院?”
池宴歌眼疾手快地拉住陈序青的手,稍稍用力,陈序青整个人就被带到她面前,宽松的衬衣滑落一边,陈序青的锁骨和右肩在湿冷的空气中一览无余。
陈序青挣了挣:“池宴歌!松手!让我先把空调打开!”
池宴歌拉着陈序青贴近自己,她又轻轻咳了声,没精神的样子不知道是真是假,她的鼻尖和陈序青的鼻尖几乎快触碰:“陈序青,我们应该还没有分手,对吧?”
“我什么时候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