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

陈序青对池宴歌做出撒豆子的动作:“你好,无论是谁, 请你从池宴歌身上下来。”

“噗。”

池宴歌起身, 双手撑着桌沿, 恢复正常成熟的样子站在陈序青旁边:“快许愿吧, 今天马上就要结束了。”

陈序青点点头,闭眼, 五秒后, 吹灭蜡烛。

第二天凌晨, 两人五点从池宴歌家出发,环机场高速,五十分钟左右到达蓝山机场停车点。

陈序青不近视,却难得戴了副眼镜,黑框平光镜架在她的鼻梁上,路上池宴歌一直转头看她问她怎么突然戴这个,陈序青只说,换换造型,欢送你。

实际上,是陈序青昨晚背着池宴歌偷偷哭了一场,眼睛实在肿得不像样,她不信池宴歌没看出来。

就故意问!

打印登机牌的时候池宴歌让陈序青去柜台问问行李超重的事,本就对池宴歌行李过轻感到纳闷的陈序青,还是在池宴歌毫无破绽的坚定表情中听着池宴歌的话离开了,问完回来,她见池宴歌两手空空只腿边放着黑色的行李箱,有点奇怪地问:“你登机牌呢?”

“包里。”

池宴歌看看腕表,“差不多该进去了。”

“不是还有——”陈序青眼睛一下就红了,她说到一半憋住,昨晚给自己做了好多思想工作,下定决心今天不哭的,“好,我送你去登机口。”

一路上,陈序青走在池宴歌旁边不吭声,她还有点介意的是——池宴歌太不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