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歌手机摁在耳边:“对,所以每次看见雪,我就会想起你。”
那天在福利院逼迫池宴歌说出“爱”的瞬间,仿佛开启了池宴歌这个人陈述爱意的阀门,陈序青这会儿听池宴歌这么说居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她又想起当时在车里,她脑子一热就想听听池宴歌直白的表达,她让池宴歌说爱她,池宴歌卡了会儿真说了,说了还不够,她又让池宴歌重复,池宴歌便重复。
她当时亲了下池宴歌的唇,盯着池宴歌的眼睛说,我也爱你池宴歌。
是现在想起来有点鸡皮疙瘩的片段,陈序青都不知道她自己当时怎么做出来的,反正她后来是再也进行不了第二次了。
但那件事把池宴歌弄明白了似的,之后陈序青每天会去接池宴歌下班,再晚都等着,池宴歌不会劝她先回家休息,反倒在陈序青有一次迟到后,整个人安安静静地上了陈序青的车后独自撇头看窗外。
因为以前池宴歌完全不在意她的迟到,所以陈序青当时第一时间没发现池宴歌的情绪,还不停翻手机里的点评餐厅,问池宴歌晚上想吃点什么。
池宴歌不理她,她就笑着用手机戳戳池宴歌的胳膊,喂喂,亲爱的池医生,听见了吗,晚上想吃点什么?
池宴歌转头来看她,皱眉,目光毫无掩饰地在她手机上瞪了下,她弱弱地放下手机:怎么了?今天工作不开心吗?
池宴歌抓住她的手,逼迫她靠近:“嗯,你迟到太久了,我不开心。”
还有一个小小的改变是。
池宴歌几乎没有再在接到院里电话后就马上离开,有时候陈序青都觉得池宴歌拒绝得太果断,她坐在地毯上把电视声调小,在池宴歌挂断电话后都问池宴歌——池宴歌,你现在是不是进入所谓的职业倦怠期了?要不你还是去看看?反正今晚也没什么事的?
池宴歌慢悠悠蹲下,捏住陈序青的脸:“现在这么喜欢赶我走是吧。”
天地良心。
“我是怕你被院里的人说啊,不是都说吗,六十分的人偶尔考个八十分就会被表扬,常期满分的人突然只考六十分,那肯定——”
池宴歌亲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