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陪我去。”
陈序青马上挡住自己的唇,含糊道:“对不起,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先去驱驱邪。”
她好像在这段时间突然就明白了乔献的形容——池宴歌小时候非常粘人!非常!每时每刻都抓着我的衣角!左手吃饭右手都要抓着我!你知道那有多让我崩溃吗!
对于池宴歌解放天性变化极大这事,陈序青从震撼到逐渐适应再到有点伤感,但凡池宴歌不是马上就要走了,她都会觉得现在的生活特别特别满意。
但池宴歌要走了啊。
太适应就会变成让她难受的事情。
陈序青在小雪中关上车门,走上一旁的步行道等待,头上、肩上淋着雪,看池宴歌穿过纷纷扬扬的雪花向她快步走来。
陈序青想起回蓝山车上的那段跟陈以理的对话。
——我想这才是沉没成本吧。
——不是为谁改变后觉得不值得,而是得到的美好将要转瞬即逝。
陈序青心间颤着,缓缓呼吸着冰冷的空气。
她还会回来,我也可以过去见她,可我就是好舍不得她。
姐姐,为什么我跟池宴歌的感情总是在不断错过啊。
【作者有话说】
所有虐的因素到此为止?后面不是那种虐虐的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