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歌被陈序青的动作弄得愣住,正在解释的话中断,陈序青的表情很像是在——安慰她?
“没关系池宴歌。”陈序青轻轻说,“真的没关系了,我明白。”
池宴歌急了:“不是!你不明白!”
池宴歌抓着陈序青的手更用力,话少不爱解释的人竟一鼓作气:“我在刚来蓝山的时候不被信任,院里不让我上手术,是穆主任帮了我,后面也是她教会我很多事情,所以她妈妈的手术我不想拒绝,我没能立刻告诉你是因为——”
池宴歌低了低眼,躲开陈序青的目光,“我先答应的你,我的确不知道怎么跟你开口。”
两人坐上车的时候,没有开车灯,车停在院场的暗角,车里就真的只是黑压压一片。
陈序青又问了一次池宴歌,想不想去水果店今晚买很多很多苹果带回家。
“陈序青,你别这样。”
池宴歌心里慌,只觉得今晚的陈序青很不对劲。
她们说话这会儿,另外几辆车也陆续上人开走了,估计是看她们这辆车里漆黑,就没跟她们打招呼,许蕾只在微信里跟陈序青说:陈老师啊你上哪儿去了,半天没找到你人,但你应该不跟我一起走吧,我就先坐小齐的车走咯,明天再见。
陈序青回了个好。
她放下手机,转过头,忽然拉住池宴歌的手:“池宴歌,对不起,这些天我想了好多好多事情,但现在我突然就觉得,至少你现在还在我眼前就够了,我也不需要别的了。”
“我……”池宴歌叹口气,“你这样说,我不知道我还可以说什么。”